去外婆家搗蛋

炎炎夏日，孩子的媽想回家住幾天，於是我們帶著孩子一起坐火車回豐原。為了這次短暫的假期，幫他們跟托兒所請了兩天假，從 7/17 到 7/20 連續四天泡在外婆家。每天早上起床，米噗和麥噗都會重複同一句話：「今天不用上學。」他們是有多不想去學校啊！

這四天下來，兩隻噗噗讓外公外婆忙得不可開交。除了日常的餵食、洗澡、穿衣服和換尿布，他們只要無聊，就吵著要拿手機拍照，害外公外婆一直在刪照片；或是要求外公陪他們去澆花。我都擔心盆栽裡的植物，水會不會喝太多。

有一種餓是外婆覺得孫子餓。除了照三餐餵食，飯後還有水果。外婆特地分成兩盒葡萄：綠色是給米噗，紫色是給麥噗。我提醒他們要懂得感謝，記得問外公外婆要不要吃葡萄。麥噗分了他的紫色葡萄給外公吃，我微笑示意，欣慰地摸摸他的頭。米噗盯著自己的綠色葡萄遲疑一下，結果竟然伸手拿了麥噗那盒的紫色葡萄給外公吃。我馬上跟孩子的媽打小報告，米噗這孩子也太賊了吧（笑）。

孩子的媽也吃到她思思念念的肉丸¹、炒麵和麻薏湯。肉丸搭配鹹甜醬汁非常開胃，讓人三兩下就吃完一顆，仍意猶未盡。炒麵當然得淋上東泉辣椒才對味。我的記憶中沒有保留位置給麻薏湯，只覺得喝起來苦澀。

第三天中午去外面吃飯，趁菜還沒上桌的空檔，米噗專注倒水在自己水杯，過程中完全不考慮水是否會溢出來，結果把褲子都弄濕。當下本來想大聲斥喝，礙於長輩在場，心裡想著「晚點再找你算帳」。才剛處理完地上的水，麥噗有樣學樣也跟著製造一樣的麻煩，孩子的媽當場臭罵他們一頓。米噗癟著嘴，淚眼汪汪討抱抱。為了轉移他的情緒，趕緊抱他去外面走走，這時的他只是想盡情地用哭泣，宣洩滿溢的情緒。回想以前，遇到類似的情況我可能會說「有什麼好哭的！」或「要哭回家哭！」，不過通常只會哭得更聲嘶力竭，情緒化的回應只會激起更強烈的情緒。後來反思，為什麼當大人撞見小孩處在不安的情緒時，我們第一時間只想拿蓋子把它蓋起來？

傍晚帶孩子去餵魚。從餵魚的方式就可以看出雙胞胎個性截然不同：米噗非常細心，一顆一顆慢慢餵；麥噗則非常隨意，直接用灑的。

最後一天發現麥噗右側臉頰浮腫，推測又是淋巴發炎，加上這幾天都沒大號，搭火車返家後立即掛號小兒科。醫師說麥噗的肚子裡積了很多便便，開了甘油球給我們。第一次幫孩子灌腸，麥噗奮力掙扎，過沒多久便哭著說「我大便了」，數量驚人像是雞蛋糕擠在一起。